案号：SJ刑不诉〔2025〕第XXX号

一、案件基本情况

2020年至2022年间，四川省德阳市公安机关针对多起同性聚众淫乱犯罪活动展开侦查。2022年6月1日下午，张某与同事李某下班后通过社交软件商议并邀约王某，三人在某宾馆内实施了聚众淫乱活动。公安机关通过排查锁定张某后，依法电话传唤其到案。张某接到电话后主动前往派出所接受调查，如实供述了全部过程。随后，公安机关对张某采取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。

张某被刑事拘留的消息传来时，他的母亲正在老家为他准备相亲。张某的父亲在电话里声音发抖：“赵律师，我儿子就是一时糊涂，他还没结婚，这要是判了，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
张某的家属经多方咨询，委托赵飞全律师担任其辩护人。赵飞全律师是专业的聚众淫乱罪律师，在同性类聚众淫乱案件的辩护方面具有丰富的实践经验。

二、辩护过程

赵飞全律师接受委托后，迅速前往德阳会见了张某，详细了解了事发经过。因聚众淫乱活动系通过张某手机发起邀约，公安机关极可能认定张某为首要分子。按照法律规定，首要分子将面临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，辩护难度极高。

赵飞全律师会见了张某三次，每次都聊很长时间。张某反复说一句话：“赵律师，我真的不是组织者，那天就是下了班无聊，和李四聊天聊到兴头上，他说找个人一起玩，我就顺手发了条消息。我哪知道这就成‘首要分子’了？”

赵飞全律师在全面审查案卷后认为，张某不是聚众淫乱的首要分子。虽然其与李某、王某共同发生性行为，且是张某邀约王某到宾馆，但该行为是与李某共同商议作出的，张某仅起到居中联系的作用。整个活动为三人临时起意，并非张某主动安排。此外，根据公安机关目前掌握的证据，张某并未多次参加聚众淫乱活动。

赵飞全律师向检察院提交了法律意见，重点强调了三个事实：第一，犯意的发起者是李某，不是张某；第二，张某只是“传话”的那个人；第三，张某是初犯，没有任何前科。同时，张某主动到案、如实供述，构成自首。

辩护词（节选）：

赵飞全律师在意见书中写道，聚众淫乱罪只惩罚两种人：首要分子和多次参加者。张某属于哪一种？他既不是那个提出“玩”的人，也不是那个组织策划的人，更不是那种有组织的犯罪网络的核心人物。他就是下班后和李四聊天，李四说想玩，他就帮李四约了个人。在整个活动中，他就是一个“传话”的。

根据刑法理论，如果一个人不是犯罪活动的发起者、组织者，而仅仅是中间联系人，且系初犯、偶犯，就不应该被认定为首要分子。本案中，犯意由李某提起，张某只是被动响应并居中联络，应认定为从犯，甚至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。

另外，张某接到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，对聚众淫乱行为供认不讳，符合自动投案、如实供述两个条件，应当认定为自首。综合其犯罪情节轻微、系初犯偶犯、认罪态度好等情节，依法可以适用酌定不起诉。

三、判决结果

德阳市某区人民检察院经审查，采纳了赵飞全律师的全部辩护意见。检察机关认为，张某不属于聚众淫乱活动的首要分子，仅系临时起意的参与者，且系初犯、偶犯，具有自首情节，犯罪情节轻微，依法对张某作出酌定不起诉决定。

尤为难得的是，在同一批被查处的涉案人员中，张某是唯一获得不起诉结果的人员。

张某的父亲在检察院门口等着，看到儿子出来后，老泪纵横。他拉着赵飞全律师的手说：“赵律师，你是我们家的恩人。”

四、案例评析

这个案子的关键，在于“谁是发起者”。公安机关和检察院在处理这类案件时，常常把“发消息的人”直接认定为首要分子。但赵飞全律师认为，“发消息”不等于“组织”。如果犯意是别人提出的，当事人只是被动参与、居中联络，那他就只是一个“传话”的，不是真正的组织者。

张三案成为同批涉案人员中唯一不起诉的人，不是因为他运气好，而是因为赵飞全律师把“谁先提的”这件事查清楚了。在聚众淫乱案件中，角色定位至关重要——是首要分子、多次参加者，还是偶尔参加者？这三者的法律后果完全不同。专业的聚众淫乱罪律师的价值，就在于能够精准区分子。

本案也体现了“自首”在聚众淫乱案件中的特殊价值。很多人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不敢去、犹豫不决，错过了自首的黄金窗口。接到电话主动去、如实说，就是自首，依法可以从轻、减轻甚至免除处罚。

赵飞全律师联系方式 18601091945，为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律师，专业的刑事律师，办公地址：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1号金地中心B座10层，仅办理刑事案件的律师